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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的 How Do I Love Thee? [2005/2/28]
之前有讀者/網友問我譯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的 How Do I Love Thee? 當時因為很忙,所以沒答應,只其中某幾句做了簡短的解說。不過我曾答應有空會譯一下這首詩,以圖矯正國內的「鬼話譯詩」風(※這種「風」還影響到國內的「新詩創作」風氣)。今早整理檔案時,一時興起,就譯起這首詩來。

初譯此詩時,本來要以白話文譯的,但後來覺得不管怎麼譯,白話文似乎無法傳達此詩的純情與深情,最後決定採用漢語的(漢六朝風格的)五言古詩體來譯。這種詩體韻腳的採用和變化較為自由。我的翻譯哲學是:先求 telling the truth,再求修辭美化。避免以辭害義,意義有所斷層處,亦絕不用「鬼話」去銜接(※換句話說,一篇長詩就算我只有一個字不懂,我就絕不會去譯)。

以下是譯文,請大家參考:

妾戀君何痴?妾數與君知

妾戀君深遠,浩如天海宇

每暗暝求索,此生何所際?天恩何所極?

魂魄所能至,君思亦伴之。

妾戀君日日,悄然燭連日

妾戀君勁發,如士爭義祉

妾戀君純摯,如士拒諛齒

妾戀君情熾,舊怨童信時,

妾戀君如失 愛隨聖徒逝

妾戀君一生,為君淚笑語

主若憐妾愚,戀君永世止

解釋:

這是Elizabeth在被父親所迫而與丈夫分隔兩地時所寫寄給丈夫的思念情詩。

1.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

My soul can reach,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

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.

這句我看過的以往的譯者似乎都亂譯或譯錯。

feel for 雖然分開在兩行,且中間隔有好幾個字,其實卻是一個片語詞組,意為:「摸索」,out of sight則是feel for的修飾語,意為「看不見」。

The ends of being 生命(存在意義)的極限和各方界限(複數),

「妾戀君如失 愛隨聖徒逝」此句的英文意思是「我對你的愛,有如我對那些已逝的聖徒的愛。我本來以為我這種愛早隨聖徒之逝而失,卻沒想到又在你身上回復。」

全詩所用的比喻極為純摯而無矯飾。唉,可憐的女孩子。此詩譯到一半,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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